昨天飛機快抵達北京機場時,機長報告北京地面溫度是攝氏零度.接機的人說,北京這兩天才剛降溫,之前一點都不冷.果然出機場,路上兩旁的樹木還是一片綠意來不及轉黃.


車子行經三環,鋪天蓋地的新建築迎面而來,開車的師傅說,現在蓋的速度特別快,一兩個月不見,一棟樓就蓋好了.三環上現在的焦點應該是中央電視台的新建物,前兩週才在雜誌上看到完成示意圖,連建築師自己都承認,10年前的技術是絕對無法無成的.主體已大致完成的兩棟建物,側面看上去,傾斜度驚人,即將進行最重要的連接工程,成敗就在此.

晚上先在松子吃晚飯,松子一年來價格也跟著物價飛漲調整,不過還算是實惠;然後轉到馴鹿喝酒.

馴鹿的隔壁也開了一間新店,然而大家還是認馴鹿的.兩大桌外國人,隔壁一桌三個法國男生,學生模樣,不斷飄過來法語,馴鹿的牆壁幾乎都被塗鴨填滿,暈黃的燈光下,氣氛如此美好,不過已在北京呆了五年的友人,正慎重考慮是否回台.


天翻地覆變動中的北京,卻讓人產生不如離去的念頭.
離開是因為厭倦了眼下的工作,當然城市可能不再新鮮也是原因之一,但是,北京就外人來看,依然迷人,眾人勸著,直至夜深.

友人懊惱錯過置產大好時機,其實北京人自己都感嘆現在看得上的買不起;置產這話題,在松子吃飯時同桌的人熱烈討論,轉到馴鹿換了另一群朋友,卻又如影隨形.

今天早上,陽光好的不像話,空氣卻是凍.殘留的舊建物,開著幾間小餐廳.烤羊串餐廳也賣早餐,旁邊是嶄新的地鐵站口,而圍牆邊上的樹下,坐著兩位老人,樹上掛著幾隻鳥籠,鳥鳴婉轉,老人閒聊,此刻正是上班尖峰時間,路上行人行色匆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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