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歲可以做什麼?含飴弄孫告老還鄉,或是人生才開始?

法蘭克蓋瑞Frank O. Gehry在68歲時,完成了畢爾包古根漢美術館,顛覆傳統的建築概念,如揚帆般的流線型鈦金屬外觀,艷驚全球,不僅解救了衰敗中的畢爾包,更將個人聲望推向史無前例的巔峰.


「我盡量集中精力在工作上,幸運的是我太老了,無法在毒品和酒精中尋求刺激.」法蘭克蓋瑞如是說,時間是98年12月接受採訪的紀錄.這位加拿大出生,美國移居的建築界老頑童,花了4年時間,97年建造完成畢爾包古根漢美術館,精采絕倫的設計,讓古根漢美術館成為20世紀最後10年的壓軸大師傑作.

而親自前往畢爾包,親眼看到古根漢美術館,震撼感從狹小的道路中窺見美術館閃爍耀眼光采開始.

千禧年造訪畢爾包,迎接旅人的是冬日綿綿陰雨.昔日的鋼鐵城市,曾因鋼鐵業繁榮過,後來式微,幾乎讓人遺忘西班牙北邊這座城市.直到當地人士提出與紐約古根漢美術館合作興建一座現代美術館建議,畢爾包才像浴火鳳凰重生,成為城市改造的範例.

畢爾包屬於西班牙巴斯克區,過去遭到佛朗哥政府高壓政治打壓,當地人民血淚抗爭加上昔日航海時代遺留的冒險精神,歷來民風剽悍.因此法蘭克蓋瑞的設計,要取悅天生血液裡留著狂熱藝術因子的西班牙人,無啻是一項艱困任務.




然而法蘭克蓋瑞的設計充滿不羈的想像,畢爾包古根漢美術館像一艘蓄勢待發的艦艇,最酷的是波浪狀的線條,輔以鈦金屬表面和西班牙灰石,既飛揚又穩重,陽光燦爛的日子,整個美術館彷彿回到大航海時代,那艘亟於進行大冒險的船艦,屬於畢爾包的輝煌過往.
這是法蘭克蓋瑞聰明之處,打破了美術館既定的刻板印象,卻又尊重畢爾包過去的歷史,於是融合想像與當地文化傳統,遂產生古根漢美術館.

畢爾包古根漢美術館最華美的印象是在背後,倒映於河水中的金色建物波影盪漾,與建築本體相輝映,佩服法蘭克蓋瑞的設計,充滿前衛解構的未來色彩,卻又是如此巧妙融入週遭環境,即使旁邊也有其他傳統典雅的博物館存在,並不顯得古根漢美術館像一座異形建築,反而增添蓬勃生氣.




因為閱讀了<佛蘭克蓋里的作品與思想>,和<建築師的20歲>二本書,憶及當初千里奔波換了4趟火車,在兩個城市打尖,拼著一定要看到古根漢美術館的傻勁.如今年紀老一些,衝動就降低些.思及憶往,不得不欽佩法蘭克蓋瑞活得夠精采.

兩本書都是大陸出版社出版,前者附有法蘭克蓋瑞作品光碟;後者是東京大學工學部建築科,安藤忠雄研究室邀請多位建築名家到校的演講訪問紀實,時間也是98年,讀了法蘭克蓋瑞坦率幽默的談話,如沐春風,不愧是建築界老頑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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